明德、新民、止至善,皆我分内事也。若读书不能体贴到身上去,谓此三项与我身了不相涉,则读书何用?虽使能文能诗,博雅自诩,亦只算得识字之牧猪奴耳!岂得谓之明理有用之人也乎?朝廷以制艺取士,亦谓其能代圣贤立言,必能明圣贤之理,行圣贤之行,可以居官莅民、整躬率物也。若以明德、新民为分外事,则虽能文能诗,而修己治人之道实茫然不讲,朝廷用此等人作官,与用牧猪奴作官何以异哉?

曾国藩论读书真谛:明德新民止至善皆分内事,读书须体贴到身上。揭示修身治人、进德修业之道,反对为功名利禄而读。

明德、新民、止至善,皆我分内事也。若读书不能体贴到身上去,谓此三项与我身了不相涉,则读书何用?虽使能文能诗,博雅自诩,亦只算得识字之牧猪奴耳!岂得谓之明理有用之人也乎?朝廷以制艺取士,亦谓其能代圣贤立言,必能明圣贤之理,行圣贤之行,可以居官莅民、整躬率物也。若以明德、新民为分外事,则虽能文能诗,而修己治人之道实茫然不讲,朝廷用此等人作官,与用牧猪奴作官何以异哉?

明道德、新民众、做善事,这些都是我们分内的事情。如果读了书而不能将书中的道理运用到自己身上去,认为这三件事与我毫不相关,那读书还有什么用呢?即使能写文章作诗赋,也能卖弄自己的学识广博,但这也只能算是认识几个字的牧童而已,怎么能够称得上是深明事理的有用之才呢?朝廷以科举文章来选拔人才,正是认为这些人能够按照圣人的意图立论写文章,一定也明白圣贤的道理,践履圣贤的行为,因此能为官管理民众,以身作则来引导和带领其他的人。如果把宣扬德化、教导百姓看成是分外的事情,那么他虽然能写文章能作诗赋,但对修养自身、治理国家的道理茫然无知,朝廷任用这样的人做官,和任用牧童做官又有什么区别呢?

点评

曾国藩初到京师时,未免六神无主,导致心神不宁,于是发奋立志,改名国藩,暗寓“为国藩篱”之意。他给朋友的信中写道:“凡仆之所志,其大者盖欲行仁义于天下,使万物各得其分;其小者则欲寡过于身,行道于妻子,立不悖之言以垂教于宗族乡党。”他是遵循“修齐治平”的传统理论来要求自己,实现“澄清天下”的宏愿和决心,并做《五…

展开全部
原文

明德、新民、止至善①,皆我分内事也。若读书不能体贴到身上去②,谓此三项与我身了不相涉③,则读书何用?虽使能文能诗,博雅自诩④,亦只算得识字之牧猪奴耳!岂得谓之明理有用之人也乎?朝廷以制艺取士⑤,亦谓其能代圣贤立言,必能明圣贤之理,行圣贤之行,可以居官莅民、整躬率物也⑥。若以明德、新民为分外事⑦,则虽能文能诗,而②修己治人之道实茫然不讲,朝廷用此等人作官,与用牧猪奴作官何以异哉?

注释

① 明德:彰明德行。新民:使民更新,教民向善。至善:儒家谓人的道德修养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。《礼记·大学》: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。”

② 体贴:体会。

③ 相涉:相关,互相牵涉。

④ 自诩:自夸。

⑤ 制艺:旧指八股文。

⑥ 居官:担任官职,做官。莅(lÍ)民:管理百姓。整躬率物:整饬自身做出榜样,以为下属示范。

⑦ 分外:本分之外。

阅读设置
字号
A A
16px
行间距
1.75
段间距
1.25em
字体风格
背景亮度
默认
主题模式
繁简切换